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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明往事3(1 / 2)

就这样,大家日常在学校学科学、汉文、外文、数学、礼学。周六早上先生开着他的皮卡车载大家到永恒山上的私塾;晨跑、打沙包,学习拳术和他的永恒学,学不好会挨先生的鞭子。李俊天生讨厌被强制做事,也就讨厌这些学习,加之他是先生的干儿子,所以经常被先生打。

先生总是理所应当认为李俊应该就是最聪明的那个,在他看来李俊就是没有王长信、胡军聪明。他这样吓唬李俊,他越是不想学,也学不好。

但是李俊在学校没有压力成绩不错,李俊的父亲觉得这是先生教导有方,其实在李俊看来先生不懂教育。李俊觉得他不适合教小孩,至少他不适合自己。

但在这群小孩中领悟强的学会了更加让先生觉得他教学好。王长信就是先生的得意弟子。他个子不高身体健壮学习好,半年后十六岁的王长信就考上锦衣卫大学堂。当时锦衣卫大学堂是公立的公费大学,毕业后基本都是校尉,考上锦衣卫大学堂是百里挑一会成为家长们的骄傲,少年得志的王长信成了先生的骄傲。

王长信学习好为什么被送到严厉的先生这里呢?

王长信家就是源启镇五大地主之一,外公家是城里办化肥厂的,其父母也在外公帮助下在城里办厂。他父母主要在城里经营,王长信在源启镇上了两年学,就去城里最好的学校念书去了。王长信发育早,小的时候就在他爸书房里偷看《金瓶梅》,还因此学了一手好的文学功底。在城里的学校欺负女同学,很多女生碍于声誉不敢言。王长信的父母花钱处理这此事后把他赶到乡下读书,先生得知后主动要求接收了他。

王长信是天生的情种,这些日子没女人生,天天让山上几个年纪小的帮他找。他总是在寻中意的女孩。这天晚上他偷了先生的皮卡车带李俊、朱礼诚、周兴杰就去了小胖家,吹了个特别的口哨,这是暗号。

小胖姐穿七彩汉服偷跑出来坐在王文信腿上走了。这两人亲昵起来,完全不把这些小屁孩看在眼里,车摇摇晃晃地到一处荒野草坪停车。王文信让大家也体验一下,朱礼诚、周兴杰率先献出了初吻,到李俊时,他很害怕撒腿就跑了,不顾身后的嘲笑。

王文信所做的这些事先生是知道的,先生也很头痛,这孩子该怎么教育。王文信这点事在他爸那里是难以启齿的,先生一直强调学问要接近人的本性;先生从不觉得这些为难专门帮大家上了一次生理课。

这生理课反而让李俊在以后的多年一直觉得好奇,李俊总觉得生理健康课没用,该好奇还是好奇。

经先生指导王文信却变了专心学习直到考上大学。王文信走后大家从胡军那里知道王长信爱上学习不再找女人的原因。

“听我几个社会上朋友说他们在对面省的临县看到先生带王文信去青楼。”胡军带来消息。

“先生进去没有?”不用想王长信肯定进去了,刘明利很想知道先生的为人。

“先生没进去,就让小信进去了。”

“胡军,别乱求讲,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刘明利想要准确答案。

“你不信?我这几个朋友的老大就是这个青楼的老板,还看到小杰家爹去过。”胡军就是故意戏弄周兴杰。

“你家爹才去过,乱讲。”本来好奇的周兴杰正听得认真,此时被激怒了,很生气,

“哦,你爹不喜欢女人。”胡军不放过周兴杰。

“哈哈哈!”

所有人笑了,当时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长大渐渐知道其中的道理,然而从此后大家很多年没和王文信联系了。

王长信从此后总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着。

周兴杰的父亲不喜欢女人,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周兴杰的父亲跟男人相好被他母亲发现后改嫁了,家里就剩下周兴杰、妹妹及父亲一起过日子。他的母亲还从来没有回来过。

山上的孩子中年龄小的几个懵懵懂懂的,不能准确知道男人跟男人好是他什么意思。但听胡军说周兴杰像他爹一样表现得像个女人就大概明白一点。

周兴杰的父亲是水电厂的电工。落马府全境都是喀斯特地形建有很多水电站,电站一般处于无人烟悬崖峭壁之下借助落差发电。周兴杰和几个男同事长期在这种环境之下,一个月回家两次大部分时间在电站,在空虚和寂寞中两个男人激活了内心深处的神秘心结,周兴杰父亲和男同事似乎走到了一起。

这天周兴杰回到家很不高兴,周兴杰说起了父亲的事激怒了父亲。

“小杰,吃饭了。”周兴杰父亲回家做好了饭。

“不吃,我想妈妈。”

“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妈嫁人了,不要你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听他们说,你和那个叔叔……把妈气走了。”

“谁他妈说的?”周兴杰父亲愤怒,啪啪,打了周兴杰,被打了两耳光

周兴杰很少被父亲打,气消之后父亲又安慰起周兴杰,他知道孩子没有错又没妈很可怜。

“是胡军说的。”周兴杰呜呜的哭着。

“胡大红的儿,这狗日的,你知道他家是干嘛的,他爷爷以前是山上的土匪,被枪毙了。胡大红变成要饭的,快饿死街头,朱先生的爸看他可怜,租了点地给他种,狗日的,祖上是土匪,一辈子都是土匪,你看胡军经常逃课,整天在街上偷东西,你别学这样的人。”周兴杰的父亲将气发泄在老一辈的身上。

小孩永远是天真的,他们不会把语言攻击甚至肢体对抗记在心里,第二天周兴杰已经把昨天对他的的嘲笑忘记了。龙其胡军不知从哪偷弄来了游戏机,大伙一起在山上大家争着玩。游戏叫砌长城类似于俄罗斯方块,玩游戏最好的是刘明利,人家就是因为沉迷游戏被送山上来了。

在网吧能呆上七十二小时的奇葩人物,学习能力不比王长信差,每天上完学都要偷跑到胖子家网吧玩上两把。这天被先生逮到了,先生没惊动他,记住他玩的游戏,回去自己学起来。先生在美国留学期间把美国游戏都玩熟了,尤其以《魔鬼争霸》为代表的美国知名游戏公司叫风雪公司,这家公司的游戏全玩过。刘明利玩的游戏叫《三国争霸》。《三国争霸》和《魔鬼争霸》有点类似还更简单;与《魔鬼争霸》有多种地图不同,就一张中华地图。分三大块区域,选蜀国打魏国,吴国就是野战区,中立区是打钱和升级的地方,三国始终有一方是中立区。明白这些后,先生觉得就和《魔兽争霸》差不多了。地形、站队、视野、金矿、升级等要素是必须的。

先生花了三天学会,半月成为高手。然后又到网吧找到了刘明利要和他在游戏上比划比划。

先生认为教育这些孩子,首先得弄清他所沉迷的然后再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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